边的那只手轻吻。
“你要我过来跟你一起住,不就代表你喜欢我的身子,这才一夜,就顶不住了吗?”
黎京棠指尖蜷缩,喉间难耐地呻吟一声。
再不让他上床,恐怕又要折腾一回,怪只怪,年轻人体力真的太好了。
“罢了,那你上来睡。”
“不准乱动。”她又提前讲明规则。
“好呢姐姐。”
身侧的位置凹陷进去,黎京棠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皎洁,床上那张骨相优越的脸却愈发凝重。
听得身旁的人呼吸轻浅绵长,这才把手穿过她的脖颈,将人按入自己怀中紧紧抱着。
“京棠。”
他吻着床畔女子嫩滑光洁的侧脸,嗓音低沉性感。
“我先前以为,只要远远看着你就很好,可当我知道黎家人要把你送给沈明瀚,你知道我心中有多痛吗?”
癞蛤蟆一样的人,怎配亲吻他姐姐的手。
怎配沾染他姐姐的衣角。
他宁愿自己来。
“既然我们已经绑在一块,即便中间隔着千山万水,我誓死也要奔向你。”
“我的京棠宝贝儿。”
一夜好梦。
黎京棠第二天起床时,还隐隐有些撕裂的痛感,虽然走路没问题,可她还难受着。
不管了,今天这班是上不成了。
黎京棠穿衣服,第一件事就是给李主任请假。
心外科整天忙得像打仗一样,黎京棠临门请假,少不了被科主任痛批一顿。
此时,房间里涌出一股咖啡醇香,谢朗刚冲了澡洗漱完,一米九的个头,裸着上半身在锅灶前边忙活。
芦笋切掉老根,和虾仁一起放在锅里煎,出锅时候在余油里撒上黑胡椒,冰箱里还有一杯隔夜燕麦,是谢朗做给她的第一顿早餐。
黎京棠刷牙,开着免提听科主任噼里啪啦连带诉苦,鼻尖也涌入诱人的饭菜香味。
谢朗动唇却没出声,示意她洗涮过来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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