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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正睡着,迷迷糊糊中,好似有一副滚烫的身子贴了过来,从脚心往上,密密麻麻掀起一抹难以忍受的痒意。
可能是平日里和谢朗睡习惯了,她嘤咛着唇,鼻尖习惯性地去寻找那副熟悉的胸膛。
“嗯,别闹……我要睡……”
嫩如花朵一样的唇断断续续吟着,声音略微大一点时候,她的唇却骤然被一股霸道强势的男性气息入侵,然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唔……”
黎京棠睁眼,屋子里一片漆黑,床榻间炽热的温度上升时,整个脊背升起一层薄薄的细汗。
谢朗嗓音低沉,呼吸喘息之间带着难以遏制的欲:“宝贝,如果不想让你爸妈听见,就乖一点。”
这人……
私下里怎么欢好都是随心所欲的,可家长还在隔壁房间睡着,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闯入自己房间。
他自己没有房间吗?
黎京棠真的有回京市就分床的冲动。
床畔,一个追一个躲。
黎京棠忍着不发出声音,奈何这人越来越过分,到最后,她难以忍受的时候,又“啪”的一声扇了他脸。
力道并不算很大,但在静谧的房间里已经算是巨响了,谢朗动作终于停下。
“你疯了,这可是在我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隔着昏暗的月色,似能从他眼中看见一闪而过的水光。
与傍晚时楼下沉稳持重的新女婿不同,现在的他眼底蒙着一股湿意,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和不知结果的探索令他连呼吸都带着软。
“姐姐,你知道,当我看见你头也不回上楼时候这里有多痛吗?”
谢朗捂着自己的胸口,连委屈都是小心翼翼的。
“老实说,那时我都上了高速公路,但想想这种事不能拖泥带水,你越是优柔寡断我就越要勇敢一点,回来买东西时我就在想,今天绝对不能像条狗一样被人赶回去,我便是撒泼打滚,也要赖在你家。”
幸好,他成功了。
黎京棠眉头轻轻拧着,嗓音压得低低的,尾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显然不太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