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红包,却又塞回黎京棠包里。
“你一个人在京市打拼,亲生父母又不是个省心的,你多留着傍身,也省得我担心你。”
可能是生产加哺乳期的缘故,盛楠比婚前略胖了些,身上已经没有年轻姑娘那股光鲜亮丽的青春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母性光辉。
而反观黎京棠,黑色的收腰衬衫裙简单干净,妆容清淡,头发松松挽成个低丸子,见到盛楠时候先是微愣一下,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是给我干儿子的奶粉钱,你有什么权利替他拒绝,要是将来他不叫我干妈,你负责替我再生一个吗?”
盛楠有些腼腆地笑了:“你刚回京市那会儿整个人都是没有精气神的,这次回来,看到你比从前开朗许多,整个人都鲜活起来,我打心眼里替你高兴。”
黎京棠笑眼弯弯,歪头看她:“我不还和从前一样?”
“不一样。”
多年的好友,盛楠几个月不见她,一眼就瞧出差别。
“你身形清瘦,从小长到大的学霸气质在人群里是很出挑的,这就导致你性子沉寂,若不是我跟你从小玩到大,也会认为你很高冷,难以接近。”
“但这次回来,你气色红润透亮,笑的时候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是舒展又鲜活的,多了几分被爱意滋养的温润,我猜,你谈恋爱了吧?”
黎京棠眼神软了下来,然后轻轻点头。
但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相反,从昨晚到今天,他一直因为谢朗自作主张而生着气呢。
她自认为这是一场很大的气,怎么盛楠却说,她开朗了许多呢?
“要结婚了吗?好男人在婚恋市场是完全不流通的,如果对方条件不错就尽早把握。”盛楠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她。
“还早呢,我才刚毕业一年。”黎京棠惊叹自己也是走到哪都被人催婚的年纪了。
“不早了,在南城,你这个年纪都有点大了,许多人读博期间都是物色好对象的,没毕业就结婚了。”盛楠说。
黎京棠笑说:“我身旁的同事,三十多岁没结婚的一大把,我暂时不想考虑结婚。”
两人絮叨了好半晌,早教下课之后,盛楠老公邓唯一抱着小宝宝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