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彭悦无事经常和陆明轮班照顾她。
短暂的假期过后,黎京棠再次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从一开始的紧张手抖到后来的蛋膜缝合,在日日夜夜的工作中将基本功练成了肌肉记忆。
日子过得很快,谢江坤的订婚宴就要到了。
黎母提前一天和黎京棠电话联系。
“京棠,我打听过了,明天沈三爷一定会去参加谢家的订婚礼,你记得请假。”
黎京棠“哦”了声,“我会按时去。”
“到了之后别乱跑,把请柬借给你的是张家阿姨,询问时候别穿帮,如果能顺利见到沈三爷,别忘了提一提咱们黎家生意上的事儿,衣服也别忘了,穿得得体些。”
黎京棠又“哦”了一声。
醉翁之意不在酒。
晚上回到鹤园,冷清了多天的锅灶也燃起烟火。
大赛在即,谢朗每天的工作时间被开会复盘完全占据,黎京棠有时候加班不回来,他也经常一熬就是一整夜。
两个人都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晚餐依旧精致,清炒芥兰、青花椒煎牛小排、水煮肉片再搭配一个汤底清亮的菊花豆腐汤。
吃饭时候,谢朗先同她请假:“姐姐,明天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今晚需要提前走,大约明晚回来,午饭辛苦你在食堂吃点。”
懂得边界感的黎京棠没有细问,也说:“没关系,刚好明天我也有事请假了。”
谢朗幽深的眸子轻点了下,吃完饭就很勤快地去收拾碗筷。
黎京棠一看时间还早,回到卧室把无事牌、胸针、钻戒和清代的转心瓶收拾出来,找来一个内置空间很大的小皮箱。
为了确保东西安全,还特别加了防撞防碎的安全囊,顺便也把拍卖会上的大蛋面套链装了进去。
“姐姐?”谢朗刚好推门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