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京棠坦然答:“我特别想见一位故人,但平时他很难约,今天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在这里,却因为没有请柬卡在这里。”
“那成什么问题。”
钟夫人打开后座门,往里面挪了下:“上来,我带你进去。”
“我……”黎京棠想起方才黑衣人那布置严密的安保核查,有些错愕:“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上来吧,相信我。”
黎京棠搬下箱子锁了车,坐到钟夫人车里。
再次到了关卡处,令她意外的是,黑衣男人看了请柬又仔细核对了下车牌号,连人都没看就直接放行了。
原来只有普通人的世界才讲究人人平等。
在上流社会,有些阶级是生来就有的,固有的生活模式不会被打破,根本就没有平等可言。
路上,盛楠在微信上回复。
黎京棠指尖悬在屏幕上许久,不知该怎么回答。
刚生产完在哺乳期的女人,心思是最脆弱的,极易产生产后抑郁,黎京棠担心告诉她邓唯一的事情,盛楠会不会崩溃。
最后,她选择了一种最不着边际的台词:
盛楠回复一个搞笑汪的表情:
黎京棠也笑了:
车子很快到了酒庄门外,仿古派建筑自有一股沉敛威严。
园内三步一景,青石板路蜿蜒,抄手游廊的尽头悬挂着喜红灯笼,一股柔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酒香。
连走在路上的人也不自觉放慢脚步欣赏。
黎京棠跟着钟夫人入内,路上,她问道:“你要见的朋友,可知道他姓名?”
黎京棠道:“姓沈。”
钟夫人虽不爱应酬,但和谢家有关系的大家姓氏也唯有那么一个,笑容依旧波澜不惊。
“沈家人是谢江坤表亲,地位斐然,今天应是要做主宾桌的,你若想找,直接去正厅便是。”
黎京棠点头:“多谢。”
然后朝着轩敞开阔的厅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