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黎京棠呆呆坐在那里,怀中抱着熟悉的库洛米包袋。
“黎医生?”
袭医事件极度罕见,现场秩序一时混乱起来,谢朗身上骇人的气息击像是能杀死一头牛,保安也闻讯赶来,更多的人围着黎京棠打量。
“黎医生?”
保安试着拍了下她的肩。
黎京棠抬头,围着她的人有很多,脸上表情各异,有关心的,有好奇的,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有些不知情的人低声讨论起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打医生?现在的年轻人心思全在捞钱上,也别怪病患家属急眼,进医院看个眼科都花十来万呢,挨打,活该!”
保安正是上次帮助黎京棠处理车牌号的那位大哥,恰好他见过黎母,忍不住帮腔:“这是寻衅滋事,和医疗事件无关。”
“医院是个讲理和关爱病患的地方,但若是恶意曲解事实对医生造成名誉受损的,法律责任还是要负的!”
围观群众刷的一下散了。
连方才拍下手机录像的人都在悄悄删除视频。
谢朗动作很快,报警之后警察立刻便来了,目击证人众多,且医院监控全程无死角,又加上袭医是恶劣性事件,黎母马上要被带走了。
黎母看见警察个个一脸严肃,和黎京棠小男友那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表情时,也知道自己方才冲动了。
“京棠,对不起。”黎母颤抖着手,方才因为用力过猛,此刻手指还是发麻的。
“妈妈给你道歉,你原谅妈妈好吗?妈妈不想去警察局!”
“哦,原来打人的不是病患家属,而是那医生的亲生母亲!”此时,流言已经呈现一边倒。
“这得多大仇啊,跑到医院把女儿打一顿。”
不管别人理解或是质疑,这样的流言蜚语根本伤不到她。
黎京棠神色木然的坐在那里,耳朵像是塞了棉花一般,头也昏昏沉沉的。
“带走吧。”谢朗同警察说。
“亲生的女儿都能下得去狠手,她毫无悔改之意,只是怕了而已。”
黎母最后只能跟着警察走。
谢朗见到那个烦躁焦虑的她,再度将人抱起时候,颊边冷得像是浸了寒的冰雪。
“带我去耳鼻喉。”
黎京棠用纸巾沾着耳朵里渗出来的血丝:“鼓膜好像穿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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