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黎家现在不是还有几个正在喘着气儿的工厂吗?从明天起,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市场上,我都不希望看见一片来自黎家的布料。”
“是,三爷。”
——
于此同时,警察局。
黎母灰头土脸地坐在审讯室里,无论警察怎么问,她都不肯承认。
“我都说了这不是殴打,更不是起哄闹事,她黎京棠撒谎骗我,还胳膊肘向外拐,做母亲的管教自己女儿也有错了?”
两名警察被周华琼这见缝插针、强词夺理的审讯态度弄得一肚子火没处发,阴沉着脸陈述事实。
“在医院里扇医生耳光属于公然侮辱,受害人已经提起告诉,而且伤情鉴定已经达到轻伤,如果你认为你不属于泄愤,请你拿出受害者有错的证据。”
黎母没什么证据,她只是凭直觉猜测黎京棠根本没有和沈三爷见面,一气之下这才打了黎京棠一巴掌。
情绪上头的时候,黎母已经忘了,她的女儿已经是一名思想自由的高知女性,再不是十八岁那个好拿捏的高中生了。
公路上,黎寻岑坐爸爸的车和黎兴业一起赶到。
她下车时,精致的小脸显出一丝慌张,手中握着的手机还停留在和沈明瀚聊天的微信界面。
上面一连发出去十几条求救的信息,对方都没回复。
“爸爸,您和沈叔叔联系过吗?”
“只要证明是姐姐恶意欺瞒妈妈在先,那妈妈的行为就不算出格,沈明瀚联系不上,如若他父亲那里可以帮忙提供证明,那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黎兴业戴上口罩,命助理将车停出老远,和黎寻岑步行往警察局的方向走。
生意场上的事情就已经令他心力交瘁,整个京市都在笑话他黎兴业不懂经营、硬生生把上一辈留下的资产败光了,这个节骨眼上妻子又因为打人被警局拘留,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那场的是谢家大公子的订婚宴,若要提供,还需得找战区司令员谢敬德,谢家四代从军根正苗红,一个荣誉满身的世家,你认为这件小事,他会搭理我们?”
黎兴业叹了声气,又叮嘱道:“待会进去,你去好好劝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