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寻岑耳根烧得通红,有些被人侮辱的狼狈,然后敲下“汪汪”两个字发送过去:
谢朗:
黎寻岑:
演都演了,她也不介意演得像一点,最终朝四周看了看,趁人不注意时候,压低声音按下录音键:“汪汪!”
谢朗正在书房工作,听见手机里传来一段嗲嗲的汪汪声,那声音甜得似能齁死人,厌恶促使下,唇角那股恶劣又凉薄的冷笑更深了。
黎寻岑浑身一僵,沈明瀚都三十岁了,还这么幼稚的吗?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自她决定攀附沈家的时候,就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上位之人才不管体面、尊严和平等,在他们眼中,一时喜恶全凭心情,不顺从就代表着嘲弄,甚至被迫切断所有的豪门路子。
黎寻岑最终将摄像头转至前面。
忍着眼眶中正在打转的泪水,屈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扯下脖子里的项链当做狗绳,狼狈的像是一条低到尘埃里的丧家败犬。
谢朗看见屏幕上发过来的视频,哂笑一下,并没有打开,然后直接熄灭屏幕。
……
这顿饭,黎寻岑终是等了三个小时,等到餐厅后厨下班,她也没能等到沈明瀚。
高端西餐厅,无论食材还是烹饪技法都是最高规格的,这顿饭最终花了她六万块。
结账时候,指尖悬在付款码界面犹豫再三,一咬牙把手伸了出去。
“您好,看到您桌上的餐点还剩余很多,请问您需要打包吗?”侍者彬彬有礼过来询问。
黎寻岑心里发闷,心中疼得似在滴血,她是黎家的千金小姐,又不是黎京棠那种出身农村的乡巴佬,她怎么会打包?
服务员问这话时,更是感觉有被羞辱到。
“不必了。”黎寻岑保持着自认为修养良好的仪态,推门出去。
京市要降温了,一出门就遇见狂风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