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过她是什么样的人吗?”老太太直接气到拍桌面:“等你真正地看清她的为人,再来跟我说吧。”
沈斐安僵在沙发上。
老太太摇头叹气,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
沈家这两个孩子,怎么就被一个外姓女人拿捏得团团转呢?
老太太真的挺失望的。
沈斐安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廊下,伸手从怀里摸到一只香烟,又转身在客厅找了一把打火机,点燃。
先不说从小到大一起建立起来的感情和信任,自从大哥离开后,陆轻云给他一种并不悲伤的样子,在大哥的追悼会上,她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失去了依靠,急切地想要找到机会在沈家站稳脚跟,所以,把他引到三楼,说了那些谎言,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无路可逃的样子,骗取他的同情。
大哥爱她入骨,她呢?
她真正的爱过大哥吗?沈斐安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他信了她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她敏感,脆弱,无助需要保护。
竟从未怀疑过她这背后的动机。
奶奶刚才有句话,在他心尖上打起了转,陆轻云嫁给大哥不久后,集团董事就宣布了一件事,任命大哥担任集团执行总裁,陆轻云那天开心的喝醉了酒,抱着大哥在舞池中心跳舞。
沈斐安的心脏猛地一震,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来,质疑,质疑每一件事情的真假。
沈斐安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惊震感,就好像被困在一层隐形衣中,突然撕开了一道口子,很多的真相,陆续地浮了上来。
他将烟扔在地板上,用脚尖摁灭了,脑海中突然想到温素的话,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一边招惹一边不负责,是可耻的。
是的,他很可耻。
沈斐安没有留下来吃晚饭,他直接坐上了车,让司机开车离去。
这会儿,他心里的一些事情,好像有了头绪,陆轻云在对他说谎,为了留在沈家,她各种示弱,甚至,对他讨好,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难道这十八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