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半夜。崖顶。
陆清雪坐在玄武茶几旁边。借着九阳地心炎炉的火光,手里捏着一根太乙精金磨成的绣花针。
桌子上堆着一大团五颜六色的棉絮。那就是九彩吞天棉。还在往外冒着细碎的电弧。滋啦。声音像炒豆子。
那匹素云流光锦被裁成两块。布料表面流转着月光一样冷冽的光泽,极其坚韧。
“师妹,小心些。这九彩棉里的劫雷还没散干净。”清虚站在旁边。他半边脸被雷劈黑了,道袍破了几个洞。
陆清雪点头。化神大圆满的真元包裹住双手。她把那一团极其狂暴的九彩棉絮均匀地铺在素云锦上。棉絮像活的一样往外挣扎,电弧打在她手上,烫出几个红点。
针线穿梭。陆清雪咬着牙。一针一线,把天劫雷火死死封印在被子里。这被子现在要是扔出去,能把半个中州炸出一个大坑。这大半夜的真能折腾。
缝了一整夜。天亮了。
早上的空气很冷。地砖上结了一层白霜。踩上去沙沙响。
林星阑冻醒了。她打了个哆嗦。坐起来。
“这破地方昼夜温差真大。冻死我了。”她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手脚冰凉。
陆清雪捧着一床折叠好的被子走过来。脚步很轻。
被子表面是月白色的。里面透出隐隐的九种颜色。很厚实。看着就沉。
“前辈。棉被缝好了。您试试。”陆清雪弯着腰,把被子放在建木躺椅的脚踏上。
林星阑伸手去摸。
手指刚碰到被面。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一道微弱的电弧打在林星阑的食指上。
她赶紧缩回手。甩了两下。
“这布料起静电啊。你们是不是买的化纤的?”林星阑皱着眉。手指头有点微麻。“这大冬天的,化纤布料最容易起静电了。盖着不舒服。贴身盖还容易起皮疹。”
静电。化纤。
清虚和枯木站在水槽边。两人对视一眼。头皮发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