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春雨。反哺给整个太衍宗。
她把生存的希望给了宗门。把天道的诅咒和肉身的折磨留给了自己。
“师妹……”萧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两行热泪从肿胀的眼眶里滚出来。砸在满是缺口的青霜剑剑面上。
这是何等的大爱无疆。这是何等的悲壮。
那个在崖顶对所有人都冷嘲热讽的女人。心里却装着整个天下。她用摆烂和刻薄做伪装。其实是在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的黑暗。
萧尘握紧了剑柄。指关节捏得发白。
不行。绝不能让师妹就这样枯萎。
既然带因果的药她不吃。那就去找没有因果的。找那种至纯至净的神物。
他从储物袋深处摸出一块带着裂纹的玉牌。这是他师尊当年留下的传送符。能直达极西之地的万佛宗。
万佛宗的八宝功德池里。有一颗十万年结一次的菩提圣心。那东西能重塑神魂。万法不侵。绝对没有任何负面因果。
萧尘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玉牌上。
白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满身烂泥和黑血。但眼神亮得像两把出鞘的剑。
“师妹。等我。”
咔嚓。玉牌碎裂。
一道刺目的金光拔地而起。萧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这男人彻底疯魔了。为了他脑补出来的绝世虐恋。直接杀向了中州最神秘的佛门圣地。
思过崖顶。风很轻。
林星阑躺在椅子上。不知道男主又去送人头了。
她看着夜枭在炉子边忙活。
“修窗户的。那碗太小了。煮不开多少水。去后山找找有没有大点的锅。我要喝大杯的。”
夜枭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粗瓷大碗端下来。
“晚辈这就去寻。”他提着烧火棍走出院门。
大白从炉子边站起来。凑到林星阑腿边。左边那个脑袋张开嘴。露出满嘴尖牙。口水顺着牙缝往下滴。啪嗒。砸在黑曜石地砖上。
它身上的金色龙鳞纹路比上午更清晰了。太阳一照。反着光。
林星阑伸手推开它的脑袋。
“别拿口水滴我鞋上。这狗肯定是长癣了。明天得找点硫磺皂给它洗洗。”
大白委屈地哼唧了两声。把脑袋缩回去。趴在林星阑脚边。尾巴继续扫地。
半个时辰后。
天上的云层猛地被撞开。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砸在院子里。
砰。砰。
黑曜石地砖被砸出两个浅坑。
清虚剑尊摇摇晃晃地站稳。他左手提着一个紫金色的葫芦。右手抓着一把红得像火一样的叶子。道袍下摆被烧成了灰。大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印。还在往外渗血。
枯木道人紧跟着落地。他更惨。半边身子都被冻成了冰块。绿色的头发上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