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脚踝瞬间脱臼,
整个人重重拍在汉白玉地板上,脸先着地,当场磕飞了两颗门牙。
还没等他缓过气,晨光已经单膝跪背,
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心,单手反拧他的胳膊。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擒拿。
“放肆!放肆!吾乃当朝首辅……”
陈演满嘴是血,还在试图用官威压人,声音嘶哑又无力。
“吵死了,闭嘴!”
旁边的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见这老头还在聒噪,二话不说脱下自己那只据说三天没换过的袜子。
他将袜子团成一团,带着一股生化武器般的浓烈酸爽,
快准狠地塞进了陈演嘴里!
“呜!呜呜呜!”
陈演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差点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当场送走。
他眼泪鼻涕狂飙,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比刚才“死谏”时惨烈一百倍。
直接破防了。
“搞定。”
裤衩超人嫌弃地在陈演华贵的官袍上擦了擦手,
顺手在他怀里一阵摸索,扯出一个沉甸甸的玉质印信。
“卧槽!晨哥,真爆装备了!!
紫色的!这玩意儿肯定值老鼻子钱了!”
混乱之中,叶凡像一只冷静的猎鹰,无声地收割着。
他没去抢那些被围殴的一品大员,
而是专盯那些官职不高,却手握钱粮实权的郎中、侍郎。
他幽灵般贴近一个躲在石狮子后的户部侍郎,
在那人惊恐回头的一刹那,手中刀鞘化作一道残影。
“噗。”
刀鞘精准地敲在他后颈,那官员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叶凡熟练搜身,将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几把黄铜钥匙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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