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方的京师被钢铁与煤烟重新定义时,
千里之外的南京,依旧是秦淮风月,纸醉金迷。
夜色下的秦淮河,画舫如织。
靡靡之音仿佛在嘲笑着北方的战火与饥荒,不过是说书人口中与己无关的故事。
魏国公府,密室“瞻园”内。
这里坐着的,随便一个跺跺脚,整个江南都要抖三抖。
首位的世袭魏国公徐弘基,端着紫砂壶,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北边那位靠山王,手伸得太长了。”
“河南分田,山东杀孔,这是在刨咱们所有人的根。”
福王心腹、大儒马士英摇着折扇,眼神阴鸷:
“秦楚此獠,名为汉臣,实为汉贼!”
“他引一群不人不鬼的‘妖人’乱我朝纲,”
“再这么下去,我等圣人门徒,怕是连立锥之地都没了!”
“怕个鸟!”
一名大腹便便的盐商猛地一拍桌子,
“他有妖兵,咱们有的是钱!”
“我已经打点好了,下个月起,漕运全断!”
“一粒米、一寸布都别想运到北边去!”
“饿着肚子,我看他那几十万妖兵还怎么跳!”
“妙啊!”徐弘基抚掌赞许,
“京师百万张嘴,全靠南粮北运。”
“断粮三月,京师必乱!”
“届时我等再拥立福王殿下,以‘清君侧’之名北伐,一战可定!”
马士英眯起眼,阴恻恻地补了一刀:
“不仅如此,我还联络了香山澳的佛郎机人和海上的红毛番。”
“只要许诺开放长江通商,他们愿意出动二十艘夹板巨舰,溯江而上,炮轰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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