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码头。
海面上寒风呼啸,卷起层层白浪。
崇祯皇帝朱由检裹着厚重的紫貂大氅,双手紧紧拢在袖里。
他冻得鼻尖通红,目光却死死盯着海平线,一眨都不眨。
秦楚穿着一身蟒袍,平静地立于一旁。
后方。
内阁首辅李邦华、户部尚书倪元璐等一众朝廷大员,在寒风中冻得直跺脚。
“王、王爷……”
倪元璐上下牙关直打颤,
“这都等了三个多时辰了,南洋的船,当真能运回金银?
眼看就是极寒天气,国库里虽有土改攒下的一点底子,
但买粮、赈灾、发冬衣……处处都是吞金的无底洞啊!”
穷怕了。
大明朝的官,尤其是管钱的户部尚书,那是真穷出了心理阴影。
“来了。”
秦楚抬眼望去。
“呜——!”
话音刚落。
沉闷的汽笛声穿透风声,在海面上轰然炸响。
十根黑色烟囱率先跃出海平线。
伴随着升腾的黑烟。
十艘钢铁巨舰排开阵型,硬生生破开海浪驶入港口。
庞大的舰体遮挡住夕阳,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码头。
“嘶——!”
群臣齐刷刷退了半步。
崇祯甚至顾不上被海风吹歪的冕冠,直愣愣地盯着那些铁船:
“这……这连一寸木板都没有!
全是生铁打造的巨舰,竟真的不需要半片风帆就能破浪?!
铁怎么可能浮在水上?”
哐当!
钢铁跳板重重砸在泊位上,震得脚下的青石板微微发颤。
大明远征舰队总指挥郑成功,披着红披风大步走下跳板。
但他身后队伍的画风,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邪门。
、等几百名第四天灾高玩,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