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佬们再次面面相觑。
这床铺着蕾丝幔帐,垫子绵软厚实,每个角落都透着精致考究的做派。
在场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十有八九是在外头嫌铁壳子里睡着硌得慌,看上这张床了,特意搬回来的。
但谁也不会去戳破。
李司令头一个反应过来,掩嘴干咳了两声,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
“对对对!这软绵绵的物件,咱们这群大老粗睡惯了硬板床,谁也用不上。”
“搬去给小陆同志歇息!你这趟为国出了大力气,刚好拿来补个好觉,应该的应该的!”
老领导乐呵呵地搭腔,大手一挥,指着旁边那些纯金盆景和皇家波斯地毯:
“还有这些闪亮亮的金树、漂亮软和的地毯,留在车厢里也是占地方。”
“小姑娘眼光好,偏爱这类精致物件,搁车上可惜了。”
“老李,等会叫几个人,连床带这些摆件全给小陆搬屋里去,算作咱们慰劳大功臣的!”
几位老专家纷纷点头附和。
有人赞同有人搭腔,三言两语之间,这些华丽漂亮的皇家稀罕物就全拨给了陆书洲。
既顺了她娇气爱美的性子,又名正言顺地给足了偏爱。
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陈锋在后头听了全程,牙根酸得不行,偏过脸去清了清嗓子。
纯金盆景是填缝用的。
蕾丝大床是人家硬塞的路费。
波斯地毯是减震垫子。
得嘞。
搁这位陆顾问嘴里,横扫人家皇宫搬空人家国库这事儿,约等于出远门走亲戚收了几样土特产,实在推不掉才勉强带回来的。
周砥站在陆书洲身侧,神色坦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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