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如同砸在神魂上的巨锤。
轰!
一声巨响,当场把胡彻给震傻眼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彻嘴角发抖,他其实从前面玄月王朝天骄全灭时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玄月王朝尚且如此,那自家呢?
只是当时他还存有一些侥幸心理,觉得再怎样也不至于惨到那种地步。
可结果一出,比他想象中还惨!
自己儿子胡厚旭,竟是成了……肉泥!
“我儿!”
胡彻情绪一下崩溃了,所有心理防线都在这一刻瓦解。
二十岁以下的天骄都是新鲜血液,只有他们成长起来,福地才能发展得更好,称他们为未来都不为过。
本身为了凑人数,胡彻就把所有天骄都派遣进去了,想着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
结果,全死了!
这一波伤得太狠,甚至影响到了圣剑福地的根基。
胡彻也与牛钻地一起,仰天哀嚎起来。
烟花炮竹仍然还在继续燃放。
每一次在空中炸开,都形成色彩斑斓的光幕。
很美。
充满了喜庆意味。
外围那些乐师、舞女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们见两位宗主仰天大吼,还以为是开心坏了,于是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琴音如高山流水,婉转悠扬,混着爆竹的噼啪脆响,织成一片喧闹又喜庆的乐章。
那些舞女们身着艳色罗裙,水袖翻飞如流云,莲步轻移间,裙摆扫过满地散落的爆竹碎屑,眉眼间满是谄媚的笑意,只盼着能讨得宗主欢心,多得些赏钱。
毕竟,能为一大福地的宗主表演庆祝,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这如果拿出去说,绝对能吹嘘一辈子!
胡彻踉跄着扑到那光幕前,想要伸手去抓,可手掌却直接穿了过去。
他情绪崩溃,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忽然,傅然也急了,“快,用这宝镜锁定林长歌,我要看他!”
沈蕴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这群人,总算是明白事情不对劲了。
“唉,我前面分明劝说过你们的,这一幕还是不看为好,可你们不听,非要看!”
“那么血肉模糊的场面,看完当真能睡得着觉吗?晚饭还吃不吃了?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吃肉糜了?”
沈蕴眨了眨眼睛,故意阴阳怪气。
前面你们怎么恶心我的,如今我就怎么恶心回去。
“哈……哈哈哈哈!”
沈大龙瞬间神气起来,“看,你们都看到了!所有试图跟圣子作对之人,都已经死了!什么牛猛,什么胡厚旭,一群废物,全都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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