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心上人!”
“哪怕事后,殿下把老奴挫骨扬灰,老奴也要完成身为奴才的使命!”
玄霆直视玄清鸢,浑浊的眼眸中,有劝诫,有真诚,也有哀求,但唯独……没有畏惧。
“别说,千万别说。”
玄霆传音过来,“殿下,你可以把这个人埋在心底,但绝对不能说出口,更不能以此为由来拒绝婚事,一旦这么做了,覆水难收,上苍难救!”
在他眼角,一滴泪水滴落。
玄清鸢看明白了,玄霆没有私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升龙古国。
这件事上,没有人错。
父皇想攀上高枝,早早递过去婚书。
那帝族综合抉择下,选中了自己,也没问题。
玄霆为了守住升龙古国,同样不错。
那自己在下界历练时有了心上人,心系于他,难道就错了吗!
都没人错,那为何命运会把自己推向这样的深渊!
玄清鸢默默收回法剑,她眼角颤抖着,竭力压抑住即将崩溃的情绪。
玄霆也没说话,他只是梗着脖子,其实他比玄清鸢更心痛。
不是他怕死。
是他不愿见到殿下伤心。
“所以,我不能反抗?”
玄清鸢沉默了许久,倔强地抬起脸来,“我就只能遵从命运的安排,回归、修炼、嫁入那帝族?”
玄霆叹了口气,“有机会,但很渺茫。”
玄清鸢道,“告诉我。”
“努力修炼,拼命成长,在帝道争锋中,镇压一众天骄,打破宿命,傲立于苍穹之上,如同日月!”
玄霆道,“到那时,你以天赋震慑所有人、横推一个时代后,就可以踏入那荒古帝族的门楣,与他们协商,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所以,纵然是我碾压了其他天骄,横推一个时代,也仅仅只是有资格入那荒古帝族,去与他们谈?”
玄清鸢只觉得一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袭来。
在她印象中,自家升龙古国已经非常可怕了,结果在那上三位帝族面前,依旧要小心翼翼。
“是啊。”
玄霆苦笑,“荒古帝族也分强弱,不入万仙域,永远不明白上三位帝族的压迫感,他们是站在最巅峰的存在,太强,太强了!”
玄清鸢愈发平静,美眸中再无任何情绪翻腾,如同死寂,“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殿下,你应该随我走。”
玄霆道,“如今你已成至尊,可以承受万仙域的威压了,你只有随我走,回到家里,才能享受到最顶级的修炼资源,才有希望反抗婚约,反抗命运。”
“若你不跟我走,执意留在这里,那这婚约会成为你一辈子的枷锁,你心系于谁,谁就会死!”
玄霆说到后面,已是苦口婆心,愈发恳切。
远处。
石增那些人跪倒在地,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却能从情绪中猜出一二。
“宗主,玄长老喜欢圣子,他们二人已是多次成双成对,可如今看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有一位长老低声道。
石增一瞪眼,“住口,这种事情哪是我们有资格议论的,管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