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侥幸。
“江媛。”王强的声音顿了顿,“日业绩,四千七。倒数第二。”
倒数第二。不是垫底。但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深渊里,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一的差别,有时候仅仅是“先死”和“后死”的顺序,或者……承受的“花样”有所不同。
王强没有立刻宣布对垫底者的惩罚,而是径直走到了我工位旁。他弯下腰,凑得很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的音量说:
“看来上次的‘直播间体验’,没让你长够记性。”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今晚,给你换个‘主题’。让你好好学学,什么叫‘工匠精神’。”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直播间?
然而,这一次似乎不一样。王强没有像上次那样叫随从送我,只是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上。他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了残忍和某种期待的兴奋。
我麻木地起身,在周围或同情或麻木或庆幸的目光中,跟着他离开业务室。
我们来到地下室走廊。几个穿着黑马甲、戴着耳麦的随从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王强,点了点头。空气里有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冰冷感。
“给她‘装扮’一下。”王强对一个看起来像化妆师的中年女人吩咐,“清纯点,衣服……就那套衣服。”
一种比之前单纯的表演更令人作呕的预感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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