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休息,轮休两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明昆市,刚好有个生意要谈,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顺便……有个挺好的兼职,看我想不想做。”
“我……我犹豫了。但他说,就是帮他带点东西,化妆品,样品,到缅北那边,给他的客户看看。量不多,就一个小行李箱。报酬……五千块。就当赚点外快。”
刘梅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剧烈的后悔和后怕,
“五千块……我当时就想,五千块,够给我弟买一台他想要了很久的笔记本电脑了。够给我爸妈,一人买一身像样的新衣服了……我……我鬼迷心窍了……我就答应了。”
五千块。一个对于当时努力存钱、肩负家庭的她来说,无法拒绝的数字。一个精心设计的、恰好卡在她心里防线和需求上的诱饵。
“我们在明昆市见了面,吃了饭。他还是那样,斯文,客气,还说这个兼职其实有点委屈我,等以后有机会,介绍我更‘正规’的渠道。吃完饭,他给了我那个小行李箱,确实不重,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然后……”
“他说为了节省时间,也安全,不走正规口岸,他认识路,带我走一条近道,当天就能到,当天就能回来。”
“我……我居然信了。”
刘梅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憎恶和绝望,“我们……从明昆坐大巴,到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边境小镇。然后下车,他说车开不进去了,要步行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