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的呵斥声毫无预兆,随时可能炸响在任何人耳边,伴随着棍子敲打隔板的巨响,吓得人魂飞魄散,电话那头都能听出异常。
一旦有人因为恐惧说错话,或者长时间没有“有效沟通”,刀疤会立刻走到那人工位旁,夺过话筒,亲自监听几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辱骂,或者直接一棍子抽在打电话者的肩膀、手臂上!
“废物!连个老东西都哄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重新打!打不通今天就别想吃饭!”
惨叫声,压抑的哭泣,棍棒打肉的闷响,刀疤的咆哮,混合着此起彼伏、却越来越颤抖无力的诈骗话术,构成业务室令人绝望的晨间交响。
上午九点刚过,就在这片地狱噪声中,铁门被推开,一个打手推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很年轻,二十岁左右,身形单薄得像根豆芽菜,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赤着脚。
他低着头,头发凌乱,看不清脸,但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伤痕——鞭痕、烫伤、割伤,有些已经结痂发黑,有些还红肿溃烂,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他站在那里,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刀疤停下踱步,目光落在这新人身上,上下打量,像在评估一件残次品的剩余价值。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那满身伤痕有些嫌弃,但还是指了指一个空着的工位——那是以前老陈(陈建国)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