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我握紧了手里唯一的“武器”——那根锈铁钎,将它藏在身后,手心全是冷汗。
林薇则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男人在距离我们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没有靠得太近,似乎也不想过度刺激我们。
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仔细扫过,掠过我们破烂肮脏的衣服、裸露皮肤上的伤口、惊惶疲惫的神色,最后落在我怀里微微凸起的防水袋上,停留了一瞬。
“你们,”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用的是带着点口音的中文,语调平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是从‘血管’里出来的?”
“血管”。又是这个词。疯老头用过,现在这个陌生男人也用。
看来,这确实是他们对那庞大、黑暗的地下管道网络的一种内部称呼。
我和林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我缓缓点了点头,喉头发干,发不出声音。林薇也跟着点了点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侧头听了听通道口的动静,然后做了一个让我们心脏差点停跳的动作——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锈蚀的金属大门边,双手用力,将我们进来时虚掩的门缝,彻底推拢,关严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内侧一个老式的插销被他落下。
我们被关在了这里面。和这个神秘的男人,以及这满屋子恐怖的“样本”一起。
绝望感刚刚升起,却见男人转过身,并没有进一步逼迫的意思,反而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干净些的工作台边。
他从台下拿出两个还算干净的搪瓷杯,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用砖石简单垒砌、接着生锈水管的水池边,打开一个锈迹斑斑的龙头,接了满满两杯清水。
水龙头发出“嘎吱”的声响,水流起初有些浑浊,很快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