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最后一口干硬的饼,警惕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独自守在这个恐怖的地方?他看起来并不像园区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也不像“清道夫”那样冷酷专业,更不像那些麻木的遗民。
他显得……很“正常”,甚至有一种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奇怪的“平静”。
“我们……逃出来的。从园区,从地下管道。”我斟酌着词句,慢慢说道,同时仔细观察他的反应,“被追,躲进了山里,遇到了……
一个村子,一些被遗弃的人,还有一个疯癫的老人。
他提到了‘墙’和……‘神的仓库’。我们翻过墙,被一个会说话的机器巡逻车追,躲进了石头堆,然后……找到了这里。”我略去了林薇异常感应的部分。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老疯子还活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命真硬。
他以前是这里的‘钥匙保管员’之一,后来……脑子坏了,被扔出去了。”
钥匙保管员?疯老头果然和这里有关系!
“这里是哪里?这些……”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浸泡在浑浊液体中的恐怖“样本”,“……是什么?你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沉默了片刻,目光也随着我的视线,缓缓扫过这间巨大的、陈列着非人存在的房间。
昏黄的煤油灯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