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张残图的中心偏下位置,清晰地标注着我们所在的“伊甸”废弃区,并用醒目的红圈圈出。
而从“伊甸”向外辐射,有几条用不同颜色和符号标记的、断断续续的路径,延伸向地图边缘。
其中一条用深褐色、线条最为粗实的路径,歪歪扭扭地指向地图的东北角,那里用古老的字体标注着一个词:“生门”。
而在“生门”附近,有一个小小的、用朱砂绘制的、异常清晰的符号——
Ψ。
“这是……”我屏住呼吸,看着这张古老而神秘的残图。
陈原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个Ψ符号上,“这个符号,在这里不是代表网络,而是代表一个古老的、被认为是‘地气流转之节点’或‘生门所在’的位置。”
他抬起头,看着我们,眼神灼灼:“但我的前任,老丁,那个在这里待了十几年、性格孤僻古怪、对Ψ网络充满怨恨的老研究员,他偷偷保留了这份残图。
他不相信后来那些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科学地图’,他认为只有这份遵循古老山水脉络的原始地图,才真正指出了这片‘迷宫’中那唯一可能通往外界的、天然的‘生路’。
他把这份图,连同他的一些研究笔记,留给了我。在他‘失踪’前,他曾无数次研究这张图,并多次尝试按照上面的标记,去探索那条通往‘生门’的路。”
“他……成功了吗?”林薇急切地问。
陈原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混合着遗憾、怀疑,以及一丝深藏的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