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线极细的山泉水从石缝中渗出,在下方形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清澈的水洼。
“这里……可以暂时歇脚。”陈原几乎是瘫坐在岩穴入口干燥些的地面上,背靠着岩壁,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显示着高烧正在加剧。
我们把他扶到最里面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让他靠好。我立刻用找到的、相对完整的大叶片,接了些渗出的泉水。
水很凉,带着点岩石的矿物质味道,但看起来清澈。我先自己喝了一小口,等了片刻,没有异常反应,才又接了一些,递给陈原和林薇。
陈原喝了点水,精神似乎稍微振作了一点。他示意我帮他重新处理伤口。当解开那早已被血和脓水浸透的临时绷带时,尽管有心理准备,我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因为河水的浸泡和剧烈活动,边缘已经红肿外翻,深处有黄白色的脓液,散发着不太好的气味。这是明显的感染迹象。
“得清理……把脓挤出来……”陈原的声音很稳,但额角的青筋在跳动。
他示意我用那柄短刀。
“没有火,没有酒精……”我看着那生锈的刀锋和狰狞的伤口,手有些抖。
我知道拖延只会更糟。心一横,用泉水反复冲洗了短刀,又用找到的、相对柔韧的树皮纤维搓了根细绳,让陈原咬住。
林薇别过脸去,身体微微发抖。
清理伤口的过程是残酷的。当刀尖和手指碰到发炎红肿的皮肉时,陈原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咬住的树皮纤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