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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旁边,睡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用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恐惧的眼睛看着我,叫着我“江媛姐”。
震惊像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浸透四肢百骸。但紧随其后的,不是更深的混乱,而是一种可怕的、冰封般的清晰。
过往无数被忽略的细节,那些细微的违和感,那些被“同情”和“绝境互助”所掩盖的异样,此刻串联成一条冰冷刺骨的线索,无比清晰地指向这个令人窒息的事实。
d区时,她看似最怯懦,却从未真正受到致命伤害。看守的鞭子看似凶狠,落点却总差之毫厘。
a区,她和我一起,看似运气,现在想来,是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安排?
水牢里,她冷得嘴唇发紫,但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抽离?
小黑屋的禁闭,她似乎比我更先平静下来。
管道逃亡,她体力不支,却总能“幸运”地跟上,在我最绝望回头时,总能对上她“鼓励”或“依赖”的眼神。
雨林中,她时而“预感”,时而“高烧”,时而“病愈”……每一次,都将我们引向特定的方向,或引发特定的情绪节点。
陈原……陈原死时,她在我怀里颤抖,可她的颤抖,真的全是因为悲伤和恐惧吗?
一切都有了答案。
顺理成章,又荒谬绝伦。
但紧接着,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撕裂了这短暂的“清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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