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需要一只“老鼠”来向我、向所有人交差,来维持她“言出必行”“掌控一切”的威严。而将这只“老鼠”交给我这个“三姐”来处理,更是毒辣至极。
一来,这是对我忠诚度和能力的终极考验。我必须亲手“处理”掉这个可能的“老鼠”,向她证明我的价值和狠辣。
否则,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发现”都会变成笑话,我自己也将立刻成为下一只待宰的“老鼠”。
二来,如果阿静真是“老鼠”,那自然最好,清除了内患,也测试了我。
如果阿静不是,而是被冤枉的,那么由我——这个她“提拔”起来的、本应感恩戴德的“三姐”——来亲手处置她最信任的助手,
既能剪除一个可能威胁她的人,无论阿静是不是老鼠,林薇可能已经不再完全信任她,又能让我彻底背上血债,与其他“老鼠”或同情者结下死仇,更加死心塌地地绑在她的战车上。
三来,这无疑是对阿静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的一次敲打和示威。看,你身边的人,我想动就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无论阿静是真是假,无论结果如何,林薇都稳赚不赔。
而我,被推到了这个血腥的舞台上,手里被塞进了一把无形的、必须染血的刀。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站在原地,感觉办公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如同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能感觉到林薇那审视的、带着玩味的目光,能感觉到阿龙和其他守卫冰冷的视线,也能感觉到地上阿静那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阿静被按在地上,我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表情,是恐惧,是绝望,还是别的什么。
但我知道,她一定也听到了林薇的话。她知道,此刻她唯一的、渺茫的生路,或许就攥在我的手里——
这个昨夜才刚刚与她达成脆弱共识的、同样朝不保夕的“盟友”手里。
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