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不该理的不理。”
“陈小红今天能来还碗道歉,说明她不是坏人,就是心眼小了点。”
“这种人,一碗肉汤能解决的事,犯不上记仇。”
她低头看了看贺衡泡在水里的那双脚,皱了皱眉。
“水凉了,我再给你添点热的。”
“不用……”
苏曼已经起身去灶台了。
贺衡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那根线又松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肿着的右腿,脚在热水里泡着,膝盖上的僵硬慢慢散了一些。
苏曼端着水壶回来,往盆里续了半壶热水。
水温升上来,热气绕着贺衡的小腿蒸腾。
“贺衡。”
“嗯。”
“你那条腿,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贺衡没吭声。
苏曼也不追问,把水壶搁回灶台上,自己上了床,侧着身子面朝墙。
过了好一会儿,贺衡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军医说,别抱太大希望。”
“那就好好养。别逞能。”
贺衡把脚从水里抽出来,用旧毛巾擦干,裤腿放下来。
屋子里安静了。
远处的团部传来熄灯号,悠悠长长的,拖在秋夜的旷野里。
苏曼闭着眼,手掌贴在肚子上。
小家伙安安静静的,大概吃饱了兔肉味儿的胎盘血,也睡了。
“贺衡。”
“嗯。”
“日子还不错。”
贺衡在地铺上躺下来,被子拉到胸口。
“嗯。”
——
第二天上午。
苏曼在院子里晾衣裳,听见巷口有人喊。
“苏曼,苏曼在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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