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她趴在他的车上找自己的钻石耳钉,却并不是要勾引陆时岩,因为耳钉是真的丢了。
陆时岩竟然说,她是故意趴跪在车上,只是为了勾引他?
“时岩,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因为……”乔诗雅急于解释。
“你真的是因为丢了钻石耳钉?”陆时岩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敢说,你没有享受过我的体力?”
乔诗雅咬着唇,轻声嘀咕:“那倒也享受过,但是这一次……”
她是真的在找耳钉,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陆时岩本能地被她吸引,低头惩罚性地轻啄了一下她的粉唇。
“你终于亲口承认,很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感觉?”
乔诗雅:“?”
她吃痛才反应过来,嗔怪地轻轻捶了一下陆时岩坚实的胸膛。
天哪!
她好懊恼,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啊!
“才没有呢……”
乔诗雅的话还没说完,粉唇已经再度被陆时岩封住了。
……
温氏医院。
陆时琛特护病房。
刘宏毅看向正在给陆时琛施针的温知夏。
“知夏,要我说啊,这陆时琛要是活的好好的,可真是比陆时岩强很多。你看他要身高有身高,要能耐有能耐。男人不就看着两点吗?”
“要我说,这陆时琛也是真可怜,要是真能把他治好,你们俩在一起也挺好的!”
第一次见到陆时琛,他就被折服了。
这会儿陆时琛即使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刘宏毅还是忍不住赞叹。
温知夏低着头,伸手捻了捻陆时琛身上的银针。
她反倒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是长得好看,但是不行啊!”
刘宏毅听了温知夏的话,也感到很吃惊。
“知夏,你的意思是说,陆时琛他……”那方面不行?
温知夏继续说道。
“乔诗雅身体很健康,可是嫁给陆时琛三年多,从未怀过孕。”
“他亚健康,过劳,没猝死已经是老天爷厚待他了。”
刘宏毅听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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