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跑路,现在你信了吧?她卷走了你所有的钱,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哼!不信从小将你养大的父母,偏信一个来了没几天的外人!傻子!”
说完,她就抓起桌子上的鸡蛋糕啃起来。
几个破鸡蛋糕,小畜生就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大额存折双手捧给人家。
吃完不解气,她又习惯性朝小畜生大胳膊里侧掐去。
要不是小畜生这个蠢货,何至于让她家损失两千五百块!
要是不损失两千五百块,家里的金鱼和玉如意也不会被盗!
她越想越生气,手下力度越大。
傅景琛受了她几下,便眸光一狠,抽出枕头底下的切菜刀,朝她挥去。
“滚!”
傅母尖叫一声,慌忙后退,刀锋擦着她手背险险而过。
她惊魂未定瞪着傅景琛,只见他脸色较之前恢复了一些血色,眼神也恢复了一些昔日的犀利之光。
“你疯了?!敢对我动刀?!”
“你再凑近一步,看我敢不敢!”
傅景琛手腕微转,刀锋在阳光下闪过寒芒。
傅母被他眼中的狠厉震慑。
小畜生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被逼急了,他真的敢!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颤抖着声音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骂骂咧咧出了屋子。
傅母说的话,傅景琛一个字都不信。
这把切菜刀是顾念早上出门前特意给他放到枕头底下的,就怕老傅家人会找他麻烦。
而且顾念也告诉了他,中午可能会在党阿姨家用饭,不会回来太早。
他能感觉出她待他的好是发自她真情实意的。
她怎么可能会携款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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