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甩开,但她心口那团郁结的、酸胀的、带着刺痛的情绪,在这一刻还是轰然冲破了闸门。
“傅景琛,我今天遭的这一难,全拜你身边的这位宋昭宁所赐,你打南书鸣算什么本事!”
说完,顾念就驮着党老太,让南书鸣骑陆文自行车去医院包扎。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陆文几乎下意识就将自行车让给南书鸣:“弟妹,景琛真的不是和那位女同志一起来的......”
但顾念根本不听,忍着胳膊上的痛,她快速骑车离去。
顾念心底是相信傅景琛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委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就想和傅景琛闹。
望着顾念快速离去的背影,傅景琛攥了攥拳,便猛地收回目光,看向宋昭宁:“说,你怎么害顾念的?”
宋昭宁被他眼底瞬间迸发的戾气骇得浑身一颤,她既害怕又委屈:“我没有,我见顾念骑车摔倒,好心上前搀扶,她不领情而我又有急事,恰表哥从此经过,我才出自好心让表哥送她去医院的,我真的不知道那知青也......”
她试图将责任推南书鸣身上,但话没说完,就被傅景琛沉声打断。
“你口中所谓的急事就是来见我?所以你才要支开顾念,否则以她的骑车技术又怎么会摔得那么惨?!你敢说你没做猫腻?!”
宋昭宁的辩解在傅景琛凌厉的逼问下显得苍白又漏洞百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一切真的只是巧合,我只是单纯地去看你......”
傅景琛轻嗤一声。
“不要再撒谎了,你让我恶心,宋昭宁,你枉为特种兵,部队培养你这么多年,是让你把侦察与反侦察、地形利用、心理暗示这些本事,用在这种腌臜下作的地方?用在算计自己战友的媳妇身上?!你所作所为,已经彻底玷污了‘军人’这两个字,更不配提起‘特种兵’这个称号!”
宋昭宁脸色惨白如纸,还想辩解:“我没有……我表哥一事真的是意外,而且我方才真的去求我表哥给顾念说好话了……”
宋昭宁不懂矛头怎么就突然转她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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