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偏到太平洋真是够够的。
她懒得理会拎不清的何杏枝,转而面向围观的众人,沉声道:“让大家看笑话了,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这才收回一个个吃瓜的长颈鹿脖子。
果然只要盯紧顾念家,就有吃不完的瓜。
瞅着顾念和她父母好像有猫腻呢。
大队长朝顾云驰点了点头,才一脸担心问道顾念:“顾大夫,景琛他不会有事吧?”
陆文和陆武也赶紧围上前,小声道:“弟妹(嫂子),咱是不是得找人弄景琛(琛哥)出来?”
顾念刚想说不用了,傅母尖锐的嗓音就传来。
“小白眼狼当然有事了,身为军人本该是人民的公仆,却站在人民的对面,对人民耍横,公安肯定会重重惩罚他的,没准得过个三年五载才能回来,顾念,你就是个扫......”
然话还没说完,一扫帚就朝她呼来,傅母一时不防,脸就被扫帚上尖锐的枝杈刮破,留下一道血痕。
傅母惊叫一声,刚想发作,就见顾念抡着扫帚继续朝她呼来。
“田小草,我许久不收拾你,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敢来看我的笑话,看我今天不呼你个满脸精花!”
顾念不知道傅母方才煽风点火一事,否则以她的脾性就不止呼花脸这么简单了。
傅母一边跑,一边大喊:“大队长、副队长,救命啊,你们都看见了,顾念这个小贱人又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这次可是她先动的手,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大队长和副队长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与纵容。
傅母刚将傅景琛送进去,顾念心里有气,得让她把这口气出了才行,要不哪天将气撒病人身上可咋办?
“田小草,你咎由自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母:“!!!你们偏心,我要报公社!报公安!!!”
顾念脑袋一歪,大喊一声:“啊!我又被田小草逼疯了,你这个老虔婆敢咒我丈夫,敢骂我扫把星,我和你没完!”
说完,她手里的扫帚舞得虎虎生风,精准地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