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一声霍伯伯,我和纾容以后唤你一声念念,可好?”
自然是极好的。
顾念不知怎么就突然红了眼眶,可能是想到前世意外离去的父母。
她吸了吸鼻子,才点了头。
看着莫名伤感的顾念,霍屹川突然想抬手安抚她一二,到底因为忌讳,抬起的手又有些不自然地落下。
“我们和你父母接触并不深,只是当年,纾容生产时赶在了下乡慰问回去的路上,纾容羊水突然破了,恰被经过的文工团兵,也就是你母亲遇到,是她帮纾容接的生,却是接到一个......死婴。”
说到这里,霍屹川看了身旁的妻子一眼,见她没过激的行为,才继续道。
“是个女孩,这件事成了纾容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所以她才会在听到你父亲名字时有些激动。”
顾念懂了。
怪不得以霍屹川和顾纾容这样的品性居然能养出那样嚣张跋扈的霍芳雅来。
原来是将霍芳雅当成了寄托,将对他们亲生女儿的思念都弥补在了霍芳雅身上,所以,才会对霍芳雅千娇百宠。
一直低声哭泣的顾纾容,突然开口道:“要是我们的女儿还活着,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早就成家立业了......可她为什么是个死的......”
顾纾容怎么都无法释怀,她越说越激动起来:“我的身体明明一直都很健康的,怀咱们女儿时也没有任何不适......她怎么就死了呢......呜呜......”
她将脸深深埋进手掌,掩头哭泣起来。
怕她的哭声引来人,霍屹川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看着顾纾容后背颤抖的银针,顾念眯了眯眸子,便一银针扎进了她耳朵后一处穴位。
只见顾纾容猛地睁大眼睛,随即又快速耷拉下去,晕厥了过去。
“纾容!”
顾念解释:“霍伯伯不用担心,顾阿姨太过激动恐会影响她的身体,我用银针刺了她的安眠穴,让她先睡一会儿,情绪平复下来对身体才好。”
随后,顾念便迅速取下了顾纾容后背的银针。
看着妻子因痛苦而紧绷的面容在昏睡中逐渐放松,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