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傅景琛沉吟片刻,才一脸严肃道:“我与霍师长夫妇绝无任何关系,田小草经过那里许是巧合,去查当年可有其他军官夫人恰也在黄岛公社附近生产,且生的是一......死胎......”
说到这里,傅景琛后背突然沁出一层冷汗。
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田小草生产一死胎。
田小草确认无疑是用死胎偷偷换走的他......
而恰逢同年同月同日,顾纾容也生产一死胎。
那会不会是他亲生父母又用死胎换走了......
傅景琛不敢再往下深想下去。
或许就是那么巧合。
妇人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回。
他亲生父母一定不会如此卑劣的。
他亲生父亲是军人,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而不是良心丧失去偷别人家的......
他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指着刚才踩好点的两家:“你左我右,暂时不动田小草,我另有打算。”
若是三家同时出事,难免引人怀疑。
而他家又和田小草有旧怨,田小草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家。
楚肖然原本还想打趣傅景琛几句,但见他眸中似隐隐爆出一股杀气,他就默默点了头。
二人没再多耽搁,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排骨、两瓶白酒就回了家。
顾念这会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完,见傅景琛拎着排骨回来,她上前接过来,笑眯眯道:“万事俱备,只差老公手中这块排骨。”
看见顾念这张国泰民安的笑脸,傅景琛悬浮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处。
他把排骨递给她,顺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触感温热柔软,像是春日里刚晒过的棉被。
“准备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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