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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冷笑一声才道:“大家都知道因着老傅家从前虐待我丈夫,所以,我们和老傅家的关系非常不好,可谓是水火不容,上次我并不是为那些人出头,而是我看不惯田小草耀武扬威,她也是被罚去堤坝干活的人,凭什么她能吆五喝六、拿着鸡毛当令箭,同工不同活,她不干活反而乐得清闲,我自是看不过去,当时我已第一时刻向沈队长报告此事,沈队长表示并不知情,全是田小草个人行为,他知道后就立刻制止了田小草的恶行,咱们可以去找沈队长对质。”
这个年代这种问题相当严峻,顾念自是要说清楚。
她倒还好,但傅景琛的身份是军人,日后涉及到升职、评级,政审环节极其严格。
若是让人误以为他的家属思想觉悟低,甚至公然包庇落后分子、对抗集体劳动纪律,那影响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名声。
大队长和副队长等人当然相信顾念的话,二人转头就对着傅母呵斥:“整天除了搬弄是非,你还会啥?以后不许你再参加此类大会!”
顾念点头:“行,既然你们相信我,那就是田小草污蔑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目光一转,直直看向傅母。
“真相大白,你要赔偿我三百块钱精神损失费!”
傅母倒吸一口凉气:“......多少?我就随口说了一句,我赔你个粑粑,再说,你方才对我又是抓又是扎,要赔也是你赔我医药费!”
顾念反问一句:“难道方才不是你求着我抓的?我只不过满足你罢了,大家伙可都听着呢。”
陆武立刻扯着嗓子道:“对对对!俺们都听见了,田小草说抓啊......抓啊......抓啊,然后嫂子就满足你了。”
他这一嗓子,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傅母被小年轻的当众吃豆腐,黑脸上前要去挠陆武,陆武的娘孙杏花也不是吃醋的,双手掐腰往前一站:“你敢动俺家狗剩试试,看老娘不挠烂你的奶子!”
顾念挡在二人中间,一脸严肃道:“这个事情非常严峻,我丈夫是军人,他的家属被人当众诬陷思想有问题,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丈夫的前途,所以,我要求田小草必须要赔偿我三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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