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顾念,还记得咱们在火车初遇那次吗?”
顾念垂下眼,一边捻针,一边回道:“记得啊,那时的你远要比现在飒爽。”
付瑾之现在整个人总是透着一股阴郁,顾念想,或许是他腿一直没好利索的原因吧。
当初傅景琛也是这样的,腿好和腿残时完全是两个状态。
“那你喜欢那时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顾念所思所想中,突然又听付瑾之这样问。
她眯了眯眸子,手上猛地一针扎了下去。
付瑾之猝不及防,疼得小腿抽搐了一下。
等那股疼劲过去,他才缓缓开口道:“又喜提半个月治疗吗?”
“想屁吃。”顾念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我现在巴不得将你打包送走。”
顾念给他扎完最后一针,看了一眼他的腿,才将目光移到他脸上:“你今天看着真是奇怪,怎么总问这些无厘头的话?中邪了?”
付瑾之虽说脾气不太好,但向来是有男女分寸的,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呢。
付瑾之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腿上密密麻麻的银针,不知在想什么。
顾念见他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