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家营长腿上缠的绷带,血暂时止住了,但隐隐还有外冒的趋势。
看着那道长长的、血肉翻涌的伤口,他鼻子一酸,突然想起一件天大的事。
顾念待会要给他家营长缝合,也不知道她这里有没有麻药针。
想来她这个小小的诊所又怎么会有大城市有时候都短缺的紧俏货。
而且,她这里若有,她上次又怎么可能给他家营长塞止痛栓。
肯定这次还得靠那个。
还是他来吧。
总不好让人家顾大夫来。
他家营长本就喜欢人家顾大夫,若顾大夫亲手给他放那个,他不更放不下了。
他也想他妹妹能够嫁给他们营长。
但也只是想一下的。
人不好做白日梦的。
他小心翼翼给他家营长将腿擦干净后,便将手中的刮刀递给了陆武,叮嘱一声:“小心着些。”
而他则是去找顾念要止痛栓。
“顾大夫,您这里还有止痛栓吗?”
顾念没多问,以为是他自己有需求,便拿给他一支。
尹峰拿到止痛栓后,动作熟练地打开了。
毕竟这事他也不是头一回干了。
一回生二回熟。
虽然这事惨绝人寰,但陆武说的没错。
屁的洁癖、屁的尊严,命都快没了,还要那玩意干啥。
只要他家营长能够平安。
给他用都行。
他这次是真心诚意的。
他看了一眼陆武,只见陆武正低头认真地刮着付瑾之的腿毛。
陆武一边刮,一边直咧嘴:“你们营长模样长得俊俏无比,但腿毛咋这么多呢,比我这个糙汉还多,你们营长夏天肯定不怕蚊子咬。”
这踏马蚊子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