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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丁克思想,娃还是要尽早生,省得以后两头抓瞎。
孙杏花眼尖,瞧见她摸肚子的动作,顿时来了精神:“念念,难不成你也怀了?”
顾念回神,顿时好笑一声:“我大姨妈才走没多长时间。”
她真是能想。
自从上次大姨妈走了之后,她和傅景琛就昨天一次而已。
哪里会这么巧啊。
孙杏花有些遗憾:“那你可得抓紧啊,景琛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回部队了吧?等他下次回来,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顾念一想也是,就算现在怀,等生下来也差不多明年这个时候了。
满打满算,恢复高考时也才三岁。
是得抓紧了。
但傅景琛还发着高烧,今晚又抓瞎了。
看顾念沉思没说话,孙杏花就知道她在想那档子事了。
她可是过来人。
年轻人不就那档子事啊。
她十分贴心道:“这段时间你有事就将轩轩楚楚放俺家来,他俩乖巧得很,一点不碍事,正好也和俺家婷婷翠翠玩得好。”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顾念突然有些脸红。
她虽然脸皮厚,但是真的不习惯和外人说这些。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婶子。”
便带着轩轩楚楚回了家。
这边,付振华见顾子君疼得额头直冒细汗,并没有让警卫员松开她,而是冷声质问道:“为什么要害瑾之?”
“我没有……啊,疼疼疼!”顾子君被反剪着双臂,疼得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利索。
付振华不为所动,声音愈发沉厉:“你没害他,为什么要躲在樵石后面盯着他?傅景恒为什么与他近在咫尺距离?你为什么又知道是傅景琛打的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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