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营长是一保家卫国的军人,纵使暂时腿瘸,但身手和各种知觉远非寻常人能比,不然也不会在海水里泡了两个小时还能保住一条命,在被浪潮卷走前,他清楚地看到了是傅景恒推了他的轮椅一下,至于究竟是傅景恒摔倒误碰还是别有用心,等武装部调查清楚,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身为老首长身边的警卫员,随机应变的能力自然是有的。
既然是板上钉钉的事,付家绝不会再有任何的徇私舞弊。
戕害国家一等功军人,按律严惩不贷。
到时候自有军事法庭判决。
他说完,向众人敬个标准的军礼,又向陈凡敬礼,便又一路小跑着回去。
陈凡回礼后,也立刻让司机开车走人。
车开走了,人群却没有散。
议论的声音比方才更大了。
“卧槽,还真是傅老二推的付营长啊?”
“可不是嘛,付营长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
“他脑袋真进水了吗?那可是营长!人家爷爷是首长,爹也是军官,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进不进水不知道,反正差点戴绿帽是真的。”
“哦,我知道为什么了,他那新媳妇之前一直跟在付营长身边端茶倒水了,所以,他才会一怒之下推了付营长。”
“毕竟,他也拳打过严知青。”
“原本神不知鬼不觉的,付营长要是没醒过来,或者没被人瞧见,这也就成一桩无头冤案了,偏偏付营长醒过来了,还被景琛等人瞧见了,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说起这个,我想起一个词来,叫什么来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景琛也算是报了断骨之仇了。”
听到傅景琛三个字,傅母气得脸都绿了。
傅景琛,草踏马的多事精,她和他没完,他休想好过!
顾念这边已经来到猪圈。
方才听警卫员说付瑾之醒来,是傅景恒推了他,她便悄悄离去了。
尘埃落定。
傅景恒终将要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到达猪圈,瞅着四下无人,她便从空间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