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优等生。”
“有寒门子弟吗?”
王祭酒愣了一下,犹豫着说:“有。不多。十几个。”
“十几个?”朱祁镇看着他,“三百二十个学生,只有十几个寒门子弟?”
王祭酒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皇上,寒门子弟读书不容易。能考上秀才的就不多,能考上举人的更少。国子监的学生,大多是将门子弟、官宦子弟——”
“朕知道。”朱祁镇打断他,“朕不是怪你。朕是想看看,那些寒门子弟在哪儿。”
王祭酒擦了擦汗,转身吩咐一个学正去叫人。
不一会儿,十几个学生被带过来了。他们站在讲堂前面,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朱祁镇。他们的衣裳明显比别的学生旧,有的袖口磨破了,有的膝盖上打了补丁。他们的脸上也没有别的学生那种自信和从容,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谨慎。
朱祁镇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一个地看。
“叫什么名字?”
“李文远。”
“哪儿的人?”
“直隶保定府清苑县的。”
“家里做什么的?”
“种地的。”
“读过什么书?”
“四书五经都读过。农书也读过一些。”
朱祁镇笑了。
“农书?哪个农书?”
“《齐民要术》《农桑辑要》,还有于大人写的《番薯种植法》。”
朱祁镇眼睛一亮。
“于谦写的《番薯种植法》,你也看了?”
“看了。学生家里种了番薯,照着于大人的法子种的,收成很好。”
朱祁镇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王祭酒。
“王祭酒,你觉得这个学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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