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援舰队撕裂虚空,全速前行。
云上五骁同乘一艘行军舰,氛围异常压抑。
四道目光不约而同落向同一人。
镜流坐在副驾,怀抱着那柄熟悉的剑,一言不发。
太安静了。
安静得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活人,而是没有灵魂的机巧偃偶。
她双眸极少眨动,眼中再不见半分熟悉的光彩,只剩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没有波澜,没有生气,只有令人揪心的无光。
景元望着师父侧脸,欲言又止。
作为徒弟,他比其余人更敏锐,早察觉到师父与师祖之间有着…复杂难言的情感纠葛。
昨夜,她与师祖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一边是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祖,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父。
个中牵绊,又岂是他这晚辈能置喙的?
最终,景元腹中千言万语汇成一声无奈叹息。
……
“杀!”
震天的喊杀声中,罗浮援军神兵天降,狠狠凿入围攻玉阙的丰饶联军腹地。
镜流没有脱离战阵,一马当先,却又像是游离于整个战场之外。
几乎无人能看清她的攻击轨迹。
一道道清冷的剑光在敌阵中飞掠,随着大片孽物无声倒下。
剑气触及肉体的刹那,极致低温便将一切生机彻底封冻。
坚冰蔓延,所过之处尽是晶莹剔透的死亡雕塑。
那种杀戮不带一丝愤怒情绪,透着令人胆寒的无情与漠然。
仿佛她斩杀的不是敌人、甚至不是活物,而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承受的痛苦。
厮杀不知持续了多久,天空中遮天蔽日的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