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她再去啰嗦,相信萧彦颂自有论断。
“本王说的是你隐瞒真相一事,不要避重就轻。你是否训责越儿,说他不务正业,逼他读书?”
徐侧妃紧掐了自己一下,双眼挤出两滴泪,哀哭连连,“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家孩子成器?我不希望越儿因为病情而耽搁读书,这才督促几句,这也有错吗?”
她的理由听起来很伟大,但却忽略了越儿的真实状况,“他身子不适,当以休养为主,且他才三岁,不到入学的年纪,你跟他的兄长攀比什么?若非你接连训责,伤了越儿的自尊,越儿又岂会突然晕厥?”
“不是我,是徐锦意!”徐侧妃怒指于锦意,噙着泪悲声控诉,“是她!她教越儿吹埙,害得越儿气息不畅,越儿才会气短,不是因为我啊王爷!”
方才贺大夫来给越儿诊断,诊断之后他就去开方子,此刻贺大夫还没走,萧彦颂当即下令让他过来,当众询问,
“贺大夫,越儿的状况是否适合吹埙?奏乐会否影响他的病情?”
贺大夫拱手道:“回禀王爷,实则医术上的确有乐疗的法子,只要不是唢呐那样的乐器,其他舒缓的乐器很适合病人吹奏。只因吹奏乐器可以调理气息,更利于胸腔收缩。
且乐曲也可以使人心情舒缓放松,正所谓气血乃人之根本,只要气顺了,身子自然康健。”
锦意听罢,心石落地,“姐姐,贺大夫曾在宫中任职,并非寻常大夫,他对医道探究深甚,他的话,你总不至于质疑吧?贺大夫都说可以吹埙,那我教越儿吹埙并无不妥。”
有理有据,锦意这才反驳,徐侧妃绞尽脑汁的思量着回怼之词,“可埙声靡靡,哀怨颓废,这种曲调并不适合孩子学习,王爷,即便是要越儿奏乐,也不能吹埙啊!”
徐侧妃认为这是极佳的理由,孰料奕王竟道:
“当年我母妃也爱吹埙,就连父皇都曾夸赞过母妃,说她的埙声恢弘大气,荡气回肠。你却贬低母妃爱好的乐器,莫非你比父皇更懂乐理?”
此话一出,锦意心下冷笑,暗斥徐侧妃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纯妃娘娘竟然也爱吹埙?徐侧妃暗叹失言,她再无方才的嚣张,面色发窘,
“我一心研读诗书,只想将越儿教成德才兼备之人,这才疏忽了乐理,还请王爷见谅。”
徐侧妃涨红了脸,没敢再犟嘴,萧彦颂望向帐中的越儿,神情一派温和,
“身为皇家子嗣,不仅要读书,还得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