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糊涂,本想救越儿,却险些害了他,我真是错得离谱!”
她一再自责,断了线的泪珠滑至她颤抖的下巴间,又落在他心底,悄然浇灭他满腔的怒火。
她已经很自责了,他若在这个时候继续训责,似乎有些不近人情,默了半晌,萧彦颂才道:
“你终究是他的生母,母亲面对儿子时,总会因亲情的蒙蔽而失去理智。教孩子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你引以为戒即可。但有句话,是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
一个人习惯了撒谎,那本王怎么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往后你说的每一句话,本王都会下意识怀疑!不是不信你,而是你自己耗尽了本王对你的信任!”
难道他就没有被迫撒过谎吗?锦意犹豫许久,终是没有问出口,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只会要求旁人绝对忠诚,又岂会允许她质疑?
“我记下了,今后不会再隐瞒扯谎。”锦意轻声啜泣着,尚未平复情绪,萧彦颂以为她还在哭,皱眉道:
“本王并未罚你,别再哭了,你哭起来的样子……很丑。”
“……”他的语气温善了许多,言辞却是这般伤人,锦意当即转过身去,背对于他,萧彦颂的英眉皱得更深了,
“你又背对本王?没规矩!”
“王爷说我丑,那我只好转过身,不碍您的眼。”
他的本意只是不希望她再为越儿那件事自责,却又不愿说好话哄她,这才胡扯了一句,她竟是听进心里去,
“难不成本王应该夸你美?哄你开心?”
“我有自知之明,才不会奢望王爷那张刀子嘴说什么好听话。”
她还在不自觉的落泪,她得把眼泪擦干,才能面对他,然而下一瞬,她的身后竟有什么贴覆过来!
锦意尚未回眸,松茶香已然萦绕在她鼻息间,与此同时,耳畔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你只是看起来胆小,实则莽撞至极,连本王都敢奚落。本王是刀子嘴,那你便是油嘴滑舌,狡猾的狐狸!”
“哪里油了?我的嘴唇明明香香软软的……”锦意不满回眸,红唇微扁,甚至还轻哼了一声,那娇憨的模样看得萧彦颂眸光渐黯,
“是吗?不记得了,得再尝一下……”
锦意尚未回过神,他已然靠近她,覆住她的唇,仔细品尝,这一回,他得细致的感受,徐锦意究竟有多香,有多软……
锦意真真假假,掐准时机装傻,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点燃了他的念想,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