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洲被时老夫人训的,不吭声了。
沈清在一旁又看不下去了,“妈,您就别生气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
时老夫人,看着自己这个没脑子的儿媳妇。
气的恨不能,给她天灵盖几杵子。
沈微微端了银耳百合粥汤过来,姿态很低,“奶奶,这汤特别润喉,您喝一点,才有力气骂我们不是?”
时老夫人并没接。
她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小女人。
不由的想到了,她和时老爷子刚结婚时,也有这么一个打不散的红颜知己。
与她极为相似。
老头子年轻时,可不是个省心的主。
这种狐媚子,她不知道见过多少个。
那个年代不兴离婚,要不然,她早跟他离了八百回了。
真是越看越气。
抬手就将银耳百合汤,打翻。
“你算个什么东西。”
汤很烫。
全泼到了沈微微的胳膊和脸上。
她疼的尖叫,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就摔了出去。
“啊……”
沈微微倒在地上,捂着小腹,表情痛苦。
时砚洲刚要上前,查看情况,被时老夫人喝住,“给我站那儿。”
“奶奶,你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时砚洲没听话,上前扶住沈微微,“……你还好吧?”
沈微微满脸是泪的摇头。
她不好。
她的肚子好痛。
疼的像是有什么要抽走一般的。
“血……”沈清看到了沈微微身下的深红,瞳孔猛的骤圆,“……她,她流血了……”
沈微微抽去力气般的,阖了阖眼皮,“……砚洲,救,救我……”
人晕过去了。
时砚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