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敢杀我?”
时砚洲的转身摸了根烟,递到唇上深吸了一口,压下脾气,“我没想过杀你,宁阮,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外人无关,有什么事情,以后冲我来,微微是无辜的。”
他的指痕,还青紫地印在宁阮白皙的颈子上。
像是一种无声的背弃。
沈徽微是无辜的,那自己呢?就活该要受到伤害?
人,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
说到底,就是不爱了。
她还在幻想什么?
“离婚吧时砚洲,别拖了,再拖下去,兴许,沈微微真的会被我搞死。”
“离婚?”时砚洲似乎对她也失去了耐性,“可以啊,但你得把蓝途集团的损失,先赔了。”
宁阮错愕。
蓝途集团的损失?
她为什么要赔蓝途集团的损失?
“你什么意思?”
“你回去问问你的好父亲,就知道了。”他捻灭了指尖的烟卷,一副气很不顺的样子,“你们宁家,向来吃人不吐骨头,但我告诉你,在损失没有赔偿到位前,婚不可能离。”
宁阮糊涂了。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宁家了。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时砚洲的手机响起。
他当着宁阮的面接了起来,“微微。”
手机那头女人的声音,孱弱哽咽却又清晰,“砚洲,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你可以来陪我吗?我好怕,我梦见我的孩子了,他在哭,他说我没有保护好他……”
“我马上过去。”
时砚洲看都没再看宁阮一眼。
起身就走。
她听着被摔上的门。
心脏跟着跳了一下。
身子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