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白鹅群。
男人被这一幕吓傻了,两条腿抖若筛糠,想动却动不了,很快也被附近的白鹅贯穿胸口,一口口分食。
拥挤的站房里,有人忍不住吓哭出了声。
先前关门的眼镜男环视一周,冷静地建议道:“大家都搭把手,找找能用来堵门的东西。玻璃这种脆性的材质,或许承受不住几次白鹅的攻击。”
祁柚也很害怕,一边把架子上的桶装汽油提到门前,一边小心观察着门外的情况。
就是这一眼,她冷不丁和一只白鹅对上视线。
那只白鹅就站在段安心的行李箱旁边,她杀死白鹅阿大的地方。
阿大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不知是被下水道的蟑螂啃食,还是被眼前的白鹅合并同类项了。
它歪了歪头,这样可以让一侧的眼睛正对站房的玻璃门,它似乎在通过这一行为确认什么。
祁柚心里警铃大作,她看见白鹅一颠一颠地朝站房的方向而来,眼疾手快又撂倒一个架子。
“嘭!”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那只鹅的舌头像青蛙一样弹射出来,在玻璃门上留下一个碎裂的洞。
白鹅遗憾地收回舌头,横在门口的两个架子妨碍了它的攻击。
蛛网一样的裂纹以洞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店里的人全都绷紧了神经。
“我找到钥匙了!”
正在这时,有人从前台翻出一串钥匙。
中学女生额头上全是汗,片刻不敢耽搁,对着房间里唯一一扇合金门开始试钥匙。
大家默契地靠近着合金门,祁柚也搀扶起校友,慢慢挪着脚步,眼睛死死盯着门外的动静。
“不是这把,不是……”
女生紧张地碎碎念着,门外的白鹅再次弹射出舌头,这下直接让大半的玻璃门应声而碎,女生虽然背对着,却还是被那剧烈的响动吓得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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