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都没有怀疑。”
李常超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手法太像了。”
“杀白云宗的,用的是归剑宗的剑法每一剑都是归剑宗的路子……”
“杀归剑宗的,用的是白云宗的掌法,连运劲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加上那些令牌,铁证如山。”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却先沉默了一瞬。
因为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陆显安排人做的。
而他李常超,不过是借了几个人出去。
借了几个人。
仅此而已。
至于细节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能把两宗的武功模仿到这种地步他一概不知。
不仅他不知道,连他借出去的那几个人,也同样一无所知。
事情办完之后他问过,旁敲侧击地问过。那几个人脸上的茫然是真的,不是装的。他们甚至不记得自己那天晚上去过哪里。
这让他后脊梁一阵一阵地发凉。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每一剑都是归剑宗的路子,每一掌都是白云宗的劲道。
不是形似,是神似。是浸淫了十年二十年的弟子才使得出来的那种味道。
连令牌摆放的位置都经过算计,不偏不倚,刚好在尸体倒下的方向,刚好在血迹蔓延的边界,刚好让人一低头就能看见,又不会觉得是刻意摆上去的。
天衣无缝。
这四个字浮上来的时候,李常超的后背又凉了一层。
而陆显并不打算告诉他。
他当然不会告诉李常超。
因为这件事,人做不到。
人当然做不到。再厉害的武者,再天才的模仿者,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将两宗压箱底的武功复刻到这种程度。
每一剑的力道,角度,速度,每一掌的劲道呼吸、步伐,乃至发力时肌肉的微妙震颤人做不到。
但阵灵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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