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教育的,内心还是以知识分子自居的,骨子里的傲气根深蒂固。打架他可以奉陪,骂仗他更是不怵,唯一忌惮的就是有人在背后败坏他的名声。
而且这还不是背后,这是在当面,竟败得如此不堪。这还能忍?
“钱也收了,人也抱了,完事就想走?这不是厚颜无耻是甚?”卧龙和尚姿态不变,说话依然不温不火。
“人好时就抱着,人不好就丢掉,还是丢给道士与和尚,非丧心病狂者安能如此?”凤雏道士自有风度,言语之间如同自省。
“你,你们!”李浪一愣,脑海中在快速地组织语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其实也不是真想走,我只是没办法嘛。她伤得这么重,又是你们的贵人,我想你们应该是有办法救她的嘛。”李浪无奈,只得重新坐到地上。
“佛曰,渡人即是救人,所以......”和尚表示无奈。
“道家之法,博大精深,自然是可以救的,但是我没药啊!”道士一脸无辜。
“不是,一般不是说输入内力就可以了吗?”李浪懵了,搬出前世电影里那一本正经的情节。
这话一出,卧龙凤雏看向李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我们试过了,没用。”和尚块头大,心也大,不愿跟李浪计较。
“哦哦,这样啊。”李浪的神色一垮,陷入沉默。
“等等,你刚才说药?”片刻,李浪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凤雏。
“除非精炼丹药,方能即刻起效。”凤雏点头。
“我们没有,说不定她有啊。”李浪眼睛一亮,看向地上的女人。
卧龙凤雏双双点头,然后如老狗一般稳稳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有丹药,应该就在她怀里,你们一找就能找出来,快动手撒。”李浪郑重其事地分析道,语气相当诚恳。
“阿弥陀佛!喝酒吃肉也就算了,那是生活所迫,佛祖定能体谅弟子的难处,如若再摸了女菩萨,那佛祖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卧龙和尚双手合十,喃喃而语,似在忏悔,面上作痛苦状,体现出其内心相当挣扎。
“无量天尊!道法宽仁,可济世人,然万事皆有因果,惩恶义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