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咬着牙,用力点头。疼的时候,她就想想妈妈,想想爸爸,想想爷爷和哥哥,就不那么疼了。
沈聿每天看着女儿辛苦修炼,心疼得不行,但又不能阻止。他知道,这是晚晚的命,也是她的责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变着花样给女儿做好吃的,晚上给她讲睡前故事,让她在辛苦之余,还能有孩子该有的快乐。
沈星野更直接,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练功。沈晨和沈曦劝他休息,他说:“我妹妹在拼命,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能拖后腿。等我练好了,谁再敢欺负晚晚,我打爆他的头!”
半个月下来,沈星野的功夫突飞猛进,连沈松都夸他有天赋。
祖宅里的日子看似平静,但外界的风波,已经悄然而至。
第二十天,沈松收到了一封紧急传讯,是江城沈家本家发来的。沈松看完,脸色凝重,立刻去找沈老爷子和沈聿。
“文渊叔,聿叔,出事了。”沈松把传讯递过去。
沈老爷子接过一看,眉头紧皱。传讯上说,最近半个月,江城玄学界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玄学会总部突然宣布,要重组江城分会,任命白泽为代会长,原来的副会长全部“暂时休假”。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总部在清洗三眼会的势力。
第二,赵家、李家、王家等几个玄学世家,先后遭遇不明袭击,损失了不少珍藏的法器和典籍。袭击者手法老道,没留下任何线索,但有人在现场发现了“三眼”徽记的残片。
第三,也是最严重的一件——七天前,青城山下一个小镇,一夜之间消失了十七个孩子,全是三到八岁的幼童。现场只留下一句话,用血写在墙上:“以子换子,天经地义。”
“他们在找晚晚。”沈聿的声音冰冷。
“是。”沈松点头,“三眼会找不到晚晚,就抓其他有灵根的孩子,想逼我们现身。青城山已经派人下山调查,但至今没有线索。”
沈老爷子沉吟片刻,问:“无尘道长那边有消息吗?”
“道长昨天传讯,说已经查到了三眼会在江城的一个秘密据点,正在布置人手,准备一网打尽。”沈松说,“但道长提醒,这可能是陷阱,让我们千万不要离开祖宅。”
“太爷知道了吗?”沈聿问。
“已经禀报了。”沈松说,“太爷说,一切按原计划,让晚晚安心修炼。外面的风雨,自有大人挡着。”
话虽如此,但沈聿心里清楚,这风雨,早晚会刮到祖宅来。
果然,三天后,变故发生了。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祖宅的护山大阵突然剧烈震动,发出沉闷的嗡鸣。沈松第一时间冲进院子,启动最高警戒。
“怎么回事?”沈老爷子也从房间出来。
“有人强闯大阵!”沈松脸色难看,“至少来了二十人,修为都不弱。他们已经破开了外围的三层禁制,现在在攻击核心阵法。”
话音未落,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血红色的光,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狠狠拍在护山大阵的光罩上。光罩剧烈摇晃,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是血魂爪!”沈老爷子脸色一变,“三眼会的大长老亲自来了!”
血魂爪,是三眼会大长老的招牌邪术,需要用九十九个活人的精血炼制,歹毒无比。能施展此术的,至少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而且心性早已入魔。
“文渊叔,怎么办?”沈松急道,“大阵撑不了多久!”
沈老爷子当机立断:“让所有本家子弟,按五行方位站好,输入灵力,加固大阵!阿聿,你去护着晚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她出来!”
“是!”
整个祖宅瞬间动了起来。沈家的本家子弟虽然久居深山,但都是自幼修炼的好手,很快各就各位。一道道灵力注入大阵,那个裂痕开始缓慢愈合。
但外面的攻击更猛烈了。血魂爪之后,又是漫天鬼火、毒雾、蛊虫,各种邪术轮番上阵。护山大阵的光芒越来越暗,裂痕越来越多。
“沈文渊,交出那个小丫头,我饶你沈家全族性命!”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阵外传来,如夜枭嘶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血魂大长老!
沈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院子中央,朗声道:“血魂老鬼,三百年前沈家能灭你三眼会一次,今天就能灭你第二次!有本事,你破阵进来!”
“找死!”血魂大长老怒喝,天空中的血魂爪突然一分为三,从三个方向同时轰击大阵。
“咔嚓——”一声脆响,大阵的光罩彻底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二十多个黑衣人如鬼魅般冲进祖宅,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