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竞赛的报名在周五截止,林清挽最终还是递交了报名表。从那天起,她的生活节奏明显加快了。除了日常的课程,她还要抽出时间准备竞赛,每天放学后都要去图书馆和周子轩补习两小时。
我遵守承诺,每次都陪她去,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写作业。看着他们埋头讨论题目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为林清挽的认真和努力感到骄傲;另一方面,周子轩看她的眼神让我越来越不安。
“清挽,你看这道题,”某个周五的晚上,周子轩指着摊开的习题册,“可以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但我觉得用泰勒展开更简洁。”
林清挽凑过去看,眉头微蹙:“但题目没有给出可导的条件……”
“这里隐含了。”周子轩的手指点在题目上,指尖几乎碰到林清挽的手指。
我停下笔,盯着他们交叠的指尖。林清挽似乎也察觉到了,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平静,“那我们试试泰勒展开。”
补习结束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回家。路上,林清挽难得地沉默了。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些题越来越难了,我觉得我可能不行。”
“别这么说,你才刚开始,慢慢来。”
“可是竞赛只剩一个月了。”她叹了口气,“周子轩说他去年准备了一个学期,我才一个月……”
“但你有基础,而且有他帮你。”
提到周子轩,她的表情更复杂了:“李哲,我觉得……他好像对我太好了。”
我的心一紧:“什么意思?”
“就是……太用心了。”她犹豫着说,“今天他给了我一本他去年整理的笔记,很厚,他说是他花了好几个月整理的,让我拿回去看。”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我总觉得欠他人情。”她顿了顿,“而且,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明显了。”
我握紧了她的手:“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想办法。不一定非要他帮忙,我可以陪你一起学,或者请家教……”
“不行。”她摇头,“不能耽误你的学习,而且请家教太贵了。周子轩确实帮了我很多,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感觉就否定他的帮助。”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就这样吧。”她苦笑,“反正竞赛结束后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会好好谢谢他,然后保持距离。”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的不安在蔓延。周子轩的用意越来越明显,他不仅在帮林清挽,更像是在向她展示自己的能力,试图用这种温柔的方式打动她。
周六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林清挽。
“李哲,你今天有空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有,怎么了?”
“周子轩说,市图书馆今天有个数学讲座,是关于竞赛的,他想带我去听。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几点?”
“十点开始,在图书馆报告厅。他说讲师是去年的出题人之一,讲的内容应该很有用。”
“好,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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