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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她笑了,“那我去坐下了,老样子?”
“嗯,老样子。”
她走向窗边的位置,我拿着那本书,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感动,不安,欣喜,还有一点点的自卑。她送我书,送我英文原版书,送我她读过的、在扉页上写了赠言的书。这份礼物太重了,重到我不知该如何承受。
“哇,送书诶。”佳佳凑过来,看着那本书,“还是英文的。唐霖,人家这是要跟你进行精神交流啊。”
“别胡说。”我把书小心地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只是谢礼。”
“谢礼送这么用心的东西?”佳佳挑眉,“扉页上还写了字,我看到了,‘totanglin,withbestwishes.’啧啧,这可不是普通的谢礼。”
我没接话,开始准备她的拿铁。今天想做心形,最简单也最经典的图案。但手有点抖,奶泡倒下去时没控制好,心形拉得有点歪,左边比右边大。
“完了,紧张了。”佳佳在旁边幸灾乐祸。
“闭嘴。”我瞪她,但还是硬着头皮把咖啡和蛋糕送过去。
林晚晚正在看书,今天看的是中文书,很厚,封面是暗红色的。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抱歉,今天拉花没拉好。”我把咖啡放下,有些不好意思。
她低头看了看,笑了:“很可爱啊,像颗胖胖的心。”
“明明是歪的。”
“歪有歪的可爱。”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不过咖啡很好喝,今天的豆子好像不太一样?”
“换了种拼配,有酒香,你喝出来了吗?”
“嗯,有点威士忌的香气,但很柔和。”她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是云南豆吗?”
“对,云南红酒日晒,搭配了一点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我有些惊讶,“你真的能喝出来。”
“我父亲教的。”她说,然后顿了顿,“他常说,好的咖啡像好的故事,有前调、中调、后调,层层递进,值得细细品味。”
她眼神温柔了些,“这家店让我想起他以前工作过的咖啡馆,也是这样的木头桌子,这样的阳光,这样的味道。”
我在她对面坐下——现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你父亲工作过的咖啡馆,在哪里?”
“杭州,西湖边上。”她说,“很小的一家店,只有六个座位。但咖啡很好,甜点都是老板娘自>> --